欢喜白日里补了一眠,这会儿并不缺觉。因而醉得快,醒得也快。
短短半个小时,被李青阳拉起来喝了碗解酒汤,就彻底清醒了。
打眼一看屋里的摆设,就知道这不是自己房间。待看到李青阳的脸,她就心疼坏了:“你还没休息?”虽然眼睛依旧清亮精神,可却一脸的憔悴,满脸的胡茬。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这就休息。”李青阳递了温毛巾过来:“头疼么?”
“不疼。”她揉了揉太阳**,用擦了回脸,才想起来问:“他们呢?”
“阿超住西屋,其他人回去了。”
欢喜脸微红,超哥在,她却在他屋里:“你怎么不把我送回东屋。”
李青阳接过她用过的温毛巾,就直接坐了上来,躺下,一伸手就将她搂怀里了:“当然是因为,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形式什么的,于他们反而不重要。这年头,多的是革×命夫妻,只要领了证,宣了誓,那就合情合法。
欢喜酒意退去,这会儿却是红了脸。那今儿个不就是……
“今天,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李青阳一口将她心所想道了出来。
欢喜轻推他,自然撼不动他。
李青阳俯在她耳边轻道:“放心,今天不碰你。”他到是想,但考虑到,他确实许久不曾休息了。精神虽好,但体力不济却是必然的。领证完全是心血来潮,洞房花烛好歹要准备一下。至少这屋里,也该稍微修饰一下。如今,可是半点喜庆都无。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得恢复下体力,免得第一次,丢了丑。
当然,这并不是他身体有问题,或是某方面不自信。他只是觉得,这么重要、重大、紧要的时刻,必须认真对待,以最饱满的精神,最佳的身体状态去面对。
“那你快休息吧。”欢喜一听,长长的松了口气。
想了想,还是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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