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所说的大事就是这个,”眼下大敌当前,袭渊不愿与太再起口舌之争,直接开门见山,“此前,臣截获了这份奏章,除掉了前来送信的守卫,担心边境守将再派人过来,便在城外设置了眼线,果不然,还等来了一拨人马……”
太闻言,总算冷静了几分,目光一凛,“可有除掉他们。”
“本来是万无一失,只要他们敢靠近皇城一步,便难逃一Si。只可惜……”袭渊缩了缩眸,“半路里杀出了一队人马,将其一人救走了。”
“什么?”太当下就是一惊,骤然起身。
袭渊继续道:“从剩下的几人身上均搜到了与这本相同的奏折,刑讯之后,从他们口得知,大梁王上的亲笔书函就在被就走的那人身上。如今,那人被救,书函也落到了他人手,倘若再到了琪王手,后果不堪设想。”
太闻言,顿时拧紧了眉,心底里顿时如遭重击,“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从你手救人?难不成是琪王?”
“若是琪王,这事早就传到了皇上的耳里,太又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恙的自由外出呢?”袭渊也不打算卖关,直接说了三个字,“无、痕、阁!”
太心生疑虑,“无痕阁又怎知边境守卫来皇城送信一事,而且还恰好在袭将军眼皮底下救走了边境守卫?”
“那是因为,无痕阁的驻地便在官道的必经之处,来往皇城的人,必定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一开始,袭渊也在疑惑,知道打探到无痕阁在城外的一处驻地,便在官道必经之处的山林之上,那座山头隐蔽在密林深处,地势凶险,机关重重,一般人很难察觉,即便无意闯入,也会在其迷了路,被机关困Si在其。
“当初琪王妃落入悬崖,便是被无痕阁所救,非但如此,还为了护送琪王妃与太大打出手,完全违背了无痕阁不与官府为敌的规矩。如今又救了边境守卫,只怕是要投靠琪王了,将书函交给琪王是迟早的事。”
一旦书函落在琪王手里,加上太与南疆长老密谋的信件,便足以置太于Si地了。
这一点,袭渊不说,太心也自然想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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