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自己的衣服,想给小南换上,小南却是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长老莫不是忘了,小南早已感觉不到冷暖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南疆长老却是身一震,眸晦涩难当,“都是臣的错,臣已经想到了帮助公主解除长命蛊的法,再过些时日,定能帮公主摆脱长命蛊。”
“你想用琪王妃来除掉我身上的蛊虫?”
“是!”南疆长老一五一十的道:“琪王妃乃是Y年Y月Y日Y时出生,是所有蛊虫最佳的蛊引,也是所有蛊虫最合适的饲主,祭祀蛊嗜血无度,她留在琪王身边,早晚得因为琪王而Si,还不如用来破解公主T内的长命蛊。”
他说了这么多,小南却无动于衷,“生Si有命,我不允许你打琪王妃的主意。”
她即便破解了长命蛊也不能立即长大cHeNrEn,这具身T,不知冷暖病痛,早就不正常了,即便没了蛊虫,只怕她此生也已经毁了,又何必害了姐姐。
“公主,臣将您交托给琪王妃,就是为了让长命蛊与琪王妃多多接触,将来才好将其转移到琪王妃身上,您又何必……”
“够了,”小南打断他,“长老,从小就是您照顾我,对小南来说,您是半个父亲,您已经做了太多错事,收手吧。”
“不,现在还不行,公主的蛊是臣一手造成的,臣定要帮公主破解长命蛊才行,而且……”南疆长老一瞬间变了脸,眸恨意慢慢,神sE有些癫狂,“太害我至此,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整整十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太行事莽撞,早晚有一天会被琪王取而代之,你既然逃出来了,不如趁此机会离开这里,您当年不是总羡慕南疆外的生活吗,如今,您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不是更好吗?”
“不,不行……南疆长老看着自己的双手,瞪大了眼睛,他颤抖着双手,拉起了自己的两只胳膊,本就皮包骨头,上面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仅是这些错综交杂的伤疤已经是让人触目惊心,然而,他手腕上还有一圈指甲盖那么大的印记,深深地陷了进去,隐隐泛着铁锈般的痕迹。
他激动的道:“这是太为了b我说出蛊引之人的下落而命人将钉一颗一颗的钉了进去,每一钉都深入骨髓,时到今日,早已与成了我身T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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