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害怕了伤害的人,最忍受不了心口的不适,也最厌恶,引起他所有不适的全部因素。
他宽厚的掌心,死死按住慕容兰的一双眼睛。
不想看到慕容兰眼底的水雾。
“装柔弱,以为我就会放了你?你太高估你自己的份量了!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说玩具,都是抬举你!”
“你这个让人厌恶到极点的女人!”
“我有的时候,真有一个冲动,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怨毒地说着,都不知道要怎么发泄,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还以为这样,就能痛快,舒畅,却发现,越是这样,心里就更沉重,也更加不快乐。
尤其当他的手指感觉到慕容兰眼睛上的潮湿时,更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心口一样的难受。
他捂住慕容兰眼睛的大手,忽然颤抖了一下,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卸空。
他的手,从慕容兰巴掌大的小脸上滑落,当看到慕容兰潮湿纠结在一起的长长睫毛,他抬起手指,轻轻触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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