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占海吓得双膝一软，差一点就瘫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牙齿都在打颤。

        “当时……当时……手头紧，正好……正好还在海边捡到一个孩子……正缺钱缺的紧，我就……我就……”

        “你就动了将那个孩子卖掉的心思，对吧。”陆羿辰声音冰凉，目光更寒。

        田占海双腿都开始打颤了，哆嗦着说，“情况……情况当时有点……我也救了她一命，发高烧差点死掉，我也花了不少钱救她。当时……她发高烧，脑子也烧的坏掉了，很多东西，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快点说！”陆羿辰一声恼喝，吓得田占海赶紧一五一十地全数招来。

        “她确实有含糊地说了两次自己的名字，还是一句诗，文绉绉的，我也没记住，好像什么什么春天在的。正赶上我姐姐一直想要一个孩子，结婚多年没有生育，我就说把孩子卖给她，她给我点钱，毕竟是姐弟……就这样，就转手送给我姐了！”

        “我也算做了好事，救了她，还给她找了人家。卖给我姐，也不算做伤天害理的事，给她一个家，有饭吃有窝住，现在还是大明星，混的不错！要是没有我，她肯定死在海边了！”

        “这件事，也不算坏事，我也算对得起她了，是不是！”

        田占海故意将当年，有人找孩子，却被他一直锁在家里多日，逃开了找寻的人，没有说出来。

        陆羿辰收紧的眸子，缓缓看向田占海的身后。

        田占海心惊地回头，就看到顾若熙站在那里。

        “是‘若为长得熙春在’这句诗？”顾若熙低声问。

        田占海哪里还记得清楚，一脸愁苦，“是吧，也或许不是，我不会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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