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御花园那个是非之地,瑾歌捏了把汗,看来之前的洛瑾歌真的和清止有什么,给她留了桃花债。
还好,她注意到了后面的人,要不然还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回钦安殿,她就跟做贼了一样躲在了房间里。
然,前脚刚躲进去,后脚就有圣谕到。
当内监用鸭公嗓说完龙翊要她侍寝的口谕之后,还鸡贼地笑了笑,“洛美人,好好准备着吧!”
那笑看得她一阵鸡皮疙瘩,她又不是去上刑场!不过,上龙床这件事情比上刑场还要讨厌百倍啊!
瑾歌一直郁闷到了傍晚,一顶肩舆到了钦安殿门前,她在钦安殿众人的目送下离去。
腾龙殿很宽阔,但是龙翊的寝殿内有一半的地方被腾出来,放满了书。
瑾歌粗略地看了看,不禁对龙翊生出敬意来,毕竟人家看这么多书不容易。
不知不觉,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隐觉得脸接触的衣料变得更细腻了,她忍不住蹭了蹭。
耳边传来男人的轻笑,“再这样朕可不保证自己会是柳下惠,趁你睡着做些什么。”
听了这话,瑾歌一激灵从他怀中弹起,额头撞上了床角,“陛下,万万不可。”
“哦?卿倒是说说有何不可!”
本来瑾歌还想拿大姨妈扯谎,想了想还是选择坦白,龙翊有办法帮自己解毒也不一定。
瑾歌只好破罐子破摔,将那日的事都告诉了他。
“那是因为,臣妾……臣妾中毒了!”
龙翊挑眉,取下束发的簪子,在瑾歌的颈边比划着,“卿以为,如此理由朕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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