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出现并没有带来很大的影响,绿枝来叫她的时候她还在熟睡。
顶着两只熊猫眼,瑾歌在绿枝的帮助下洗漱梳妆,连衣服都是新做的,她这才记起自己要进宫。
到了大厅,姑姑将一个包袱交给瑾歌,细心叮嘱她,“瑾歌,姑姑就要离开了,洛家这宅子也已经卖了出去,这里是姑姑给你留的一些首饰和银子,入宫后好好照顾自己。”
见她眼里满是不舍,秦于期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了。”
瑾歌很是平静,“姑姑放心,瑾歌会照顾好自己,秦伯父,姑姑就有劳你照顾了。”
秦于期还想说什么,有家丁来报,说宫里来接的人到了。
门口停了一辆青蓬马车,短暂的告别之后,瑾歌带着衣服细软上了车,在几名内监,宫女和侍卫的护送下,向皇宫而去。
一路上相同点马车并不多,只是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每条街道的防卫都有所加强,绝对不敢让秀女们有什么意外。
主干道右侧的茶楼上,清止与月溟寒正在品茶对弈,半开的窗户上能隐隐看到街上过去的青蓬马车。相比清止的心不在焉,月溟寒显然平静许多。
他一子落下,清止拱手,“寒兄,我输了!”
“你的心本就不在这里,怎么可能会赢,既然早就做了决定,又为何要想这么多。”
“是,我们都没资格再想那些了。”清止呷了一口茶,只觉得满口苦涩。
妃嫔入宫只能走侧门,进了禁城后,瑾歌撩起帘子朝外看,一辆辆同样的马车从她身边曳过。
她闭上眼睛,这就算是进宫了,原主身上的谜团先放一放,等她有机会从宫里逃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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