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帝释天一滴鲜血未流,主持眼中也露出强烈的喜悦之色:“我不愿当和尚,贫僧贫僧,这个狗屁称呼我四十年来受够了,帝释天,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一生!”
帝释天高高在上回道:“凭什么?就凭本座是天,凡人的命运就该乖乖为本座所控!”
“是吗?那你能控制我的死亡吗?哈!”主持沙哑着声音。狂笑一记,在生机消散的最后时刻高吼道,“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这八个字出家人常言。但被这个以自己生命暗算帝释天的主持临死前嚎出,却有种说不出的凄厉与可怕。
旋即虚无的火焰蔓延,原力之种内的黑暗原力瞬间将主持的尸体腐蚀成一个形销骨立的老者,看得任何人都会毛骨悚然!
与帝释天之前还想借佛门之手围剿高天心断浪之策结合在一起,真是犹如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抽得脸生疼。
更重要的。还是那惨绿蔓延的伤口,帝释天虽然不识暗夜巫术,却也发现以凤血神异,一时间都没办法将它逼出体外,毒性猛烈至极!
龙元被夺,还被一个蝼蚁伤了,当佛堂内再无一人,帝释天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狂吼道:“高天心,本座必杀你!!!”
……
数天后,帝释天眺望东海,嫩如婴孩的皮肤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苍白,间或还轻轻咳嗽一声。
暗夜巫术与黑暗原力所化的诅咒毒性,在这几天披星戴月的赶路中,不仅没有根除,还有不受控制的恶化之危。
原本帝释天不用受此折磨,狡兔尚且三窟,作为一代枭雄,就算天门被毁,徐福在各处也有不少隐秘据点,但现在他都不敢再去了。
天山脚下的寺院是灯下黑,彼此的关系隐秘至极,都能被高天心发现,先一步布局,利用主持的叛逆之心加以暗算,其他地方更不会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