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搭建了流水席的棚子里,本来还有一些人吃饭。刚才接连的变故,早吓得那些人四散逃窜,不知道去向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命运如何。
脖子上传来的痛楚,然后变得有些麻木,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忽然感觉那里的伤口灼热一样燃烧。
那恶鬼王浩然如同给烫伤一般。再度哀嚎起来,犹如之前给腐蚀了皮肤一般,他放脱了我,后退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他掐住自己的咽喉,不住的呕。
因为痛苦,一直打翻了四周的桌子板凳,稀里哗啦的碗盘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那些剩饭剩菜弄的满身都是,不过他已经顾不得了。
他的嘴上,满口都是殷殷血迹,那是我的血。
可是那血。就如同之前酒瓶子里的酒水一样,在来这之前,我和李欣宁都喝了不少那种酒,如今我们的血液里也一样混合着符水的力量。
王浩然没有喝酒。但是他喝了我的血。
李欣宁冲了进来,她首先跑过来看我脖子上的伤,一把拽过我的脑袋,掀开我的衣领瞧了半天。
然后轻松的叹口气。说,还好没事。我用手自己去摸,伤口的灼热感已经逐渐消失了,竟然那么快就结了痂。
稍一用力。干巴巴的伤痂给我摸了下来。我的脖子完好如初,就像根本没有给咬破一样。我这才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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