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呢。”
显然李欣宁也不知所谓。昨晚好像还都没事,早上无意中去看监控,忽然发现刘大山竟然活生生的。
当时她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刘大山的脑袋,让人给割走了。”我只好偷偷的跟她说。
“可不是么。”李欣宁无奈的朝我翻了翻白眼,朝着刘大山努努嘴,“我也已经完全看到啦。”
我惊讶的张着嘴,“你不是一直盯着刘小山的。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你就没注意到什么动静不成?”
丫头面子上有些搁不住了,想了想朝我一瞪眼,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然后她撇撇嘴,说,“你不是一样没看好尸体,让人割走了头。”
她恐怕是有些怪我没看好尸体。
丫头说,她的错是可以原谅的,那监控是有死角的,只能看到客厅。而我的问题,就完全是工作态度的问题了。
她要批判我。
我不服气,可想一想,她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我有些气苦,也有些自责和后悔,十分无奈的想,自己当时怎么就睡着了呢。
当时那个年轻人是谁,他是有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