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依旧温如玉,脸上没有半点因为瘸了而该有的颓废和狼狈之色。相反,他满目的担忧,看着于式微掩在云袖下的手,问道:“你的手如何了?可以让我看看吗?”
她自那天被寒江月救走后,就再没见过她,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腿会不会好,只是担忧她的手到底怎么样了。
先不说别的,就凭她空手不顾自己安危来救他的那份恩情,他就无以为报。
于式微勾了勾唇,淡淡道:“没事。”
太眉头微蹙,她说没事,但真的没事吗?
“式微,让我看一眼可好?”
于式微笑了笑,突然说道,“太,你看你身后是谁……”
“嗯?”
太不疑有他,朝身后看去,却还没回过头来,便是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寒江月走了进来,将太扶到了床上,然后点燃了无数的灯火,将整个密室照亮如白昼,才来到了于式微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厮磨在她的耳畔,“微儿,我吃醋了,他竟然叫你的名字叫的那么亲密。”
于式微一阵好笑,推了他一下,“别闹,人家不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什么?难道要叫我阿猫阿狗?”
寒江月眸色一暗,薄唇微启,惩罚似得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低迷的声音如丝缎滚珠,华丽穿透耳膜,“可以叫于小姐或者于姑娘,反正除了我之外,别的男人都不能这么亲密的叫你。”
于式微身一颤,脸色一红,又推了他一把,“寒江月,你再闹我就银针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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