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顾仁还没醒来,就听见了磊子的声音。
“阿仁哥,我来了!”
磊子吆喝着嗓子进了大门。
顾仁只好起床,出了屋子。
只见磊子双腿沾满泥土,肩膀上扛着一个头。头是一种农具,和锄头类似,不过没有锄头那个弯曲的部分,挖的深。
“磊子,g嘛去了,双腿都是泥?”
顾仁睡眼惺忪。
“我把大门口路畔的圪针掏了。这样就不扎人了。”
磊子说的圪针就是酸枣树,上面长满了很多刺,人活家畜路过时,一不小心就被扎上刺。
圪针(酸枣树)的生命力超级顽强,挖了后,只有残留一截根,就又能生出枝条来。种地的庄稼人对圪针恨之入骨。
老宅子通往大路的这段小径两边,就有长满圪针,包括前面大片荒地,都是圪针和碱草遍地。
“路畔那么多圪针,你全挖了?”
顾仁走出大门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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