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间,一月已过。南宫的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染染,你当真舍得我走?”南宫可怜巴巴的求留下。“有何舍不得?”换来的流苏的无情对待。
“好吧,那我走了。你记住,不要太想我。”南宫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快走吧。”云云,你快点走吧,不然,我这太子妃宫都快要被你和玉绝尘折腾塌了。一天打好几架,你俩可真有精神。
“太子妃可真有本事,竟敢金屋藏汉!”那天那个妖娆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她是谁啊?”流苏捅了捅姝儿问。“韩诏训。”姝儿伏在流苏耳旁低声回答,似乎有些怕她。
“哦~她就是韩诏训啊。”原来,她就是那个将玉绝尘的侧妃逼疯了的韩诏训。
“原来是韩妹妹,不知道来我宫中有何事?”流苏问。姿态语气大方得体。
“姐姐,你竟然在这宫中偷汉子,可真大胆啊。”听完韩诏训的话,流苏嗤之以鼻的翻了个小白眼。原来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啊。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将那个侧妃给逼疯的。
“妹妹何出此言?”流苏挑了挑眉问。“我们都看见了。刚刚有个男人从你宫中飞走了,而且据我所知,他已在你宫中待有一月之余了。”韩诏训以为自己掌握了证据,所以说话也分外趾高气扬。
“呵呵,那又如何?”流苏不气也不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如何?你知道吗?你这是对太子殿下的不忠。”看着她的若无其事,韩诏训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忠?太子殿下知道此事,我何来不忠?”流苏不怒不火,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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