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也不想出现在这里,谁都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
“一样。”
锦五像墙头草,风往哪里吹,她就倒向哪一边,没有一点风骨。
她太过圆滑,处处都讨好,但到头来,最累的人是她。
锦五压抑多年的委屈如火山般爆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你永远不知道在夹缝里求生存,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她不停的诉苦,不停的说自己有艰苦,活着有多少不容易。
芷兰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那我也不会去害自己的父亲。”
锦五的脸sE刷的全变了,惊恐不已,“你说什么?”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到底看到了多少?
父亲呢?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一想到这,她浑身发冷,脸sE惨白如纸,懊恼不已。
芷兰在暗中将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锦一的残忍狠毒,锦二的自私自利,锦三倒是让她很意外,还保持着一丝善念,很念亲情。
锦三的表现是唯一的亮点,在一片浑浊中,格外难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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