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忘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忽然失忆了,只有对别人的恨意,却无半点悔意。
这样的人,欧凯又怎么肯放过?
“有本事就去告,对了,刚才中毒者之一,是城中**官之子,**官是个非常护短的男人。”
阿清呆若木J,眼前一阵阵发黑。“你们欧家的人都狠,好狠。”
“带走。”欧凯懒的再看她一眼。
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个Si人。
阿清求助的看向欧益鸿,但是,这一回,欧益鸿视若无睹,不为所动。
她彻底绝望了,自知难逃一Si。
但是,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欧益鸿,我只求你一件事。”
她直呼他的名字,眼中再无半点柔情。
到了此时,所有的感情都成了烟云,灰飞烟灭,只有刻骨的恨意。
欧益鸿匪夷所思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资格求我?”
在她将毒酒递过来的那一刻,再无恩,只有恨。
阿清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无助极了。
“让阿浪继续治病,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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