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丝心中一喜,却没敢放松警惕,依旧把宜姗看成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身体不舒服?”
麦尔觉得宜姗多半是在为自己搬家的事生闷气,心中有些愧疚。他觉得自己这个表妹虽然有些不讲理,但人品还是不错的,对自己也很好,所以自己有必要去哄哄她。
“麻烦你去和城主大人通报一声,说我会治疗魔法,也许能帮上她的忙。”
脖子上的淤青果然是他帮我消去的!
虽然尤丽丝早就确定了这件事,但在听到麦尔亲口说自己会治疗魔法的时候,她还是喜滋滋的笑了。
呃!不对!现在不是该偷笑的时候!
麦尔要给那个小丫头治病?!
尤丽丝也觉得宜姗没病,她觉得这一定是宜姗的计策,名曰欲擒故纵。但这次尤丽丝就是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了,宜姗不过是在耍脾气而已,现在正在房间里撕纸发泄呢。
臭兔子!臭兔子!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个后来的嚣张什么啊!
宜姗把一张又一张绘有兔耳少女简笔画的白纸撕成碎片,这些画是宜姗吩咐女侍们画的,由于是简笔画,女侍们的工作效率很高,每半个小时就能送来好几摞纸。但宜姗是十几张纸合在一起撕,所以就算是这样的效率也跟不上消耗。
卧室的地上已经满是纸屑,宜姗不许女侍们打扫,所以房间里就多了一层纸屑地毯。在宜姗看来,这些纸屑就是尤丽丝的身体,在没纸可以撕的时候她就会在纸屑地毯上用力的踩啊踩啊,以至于袜子上也沾满了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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