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并没有对宜姗说明他离开的理由,态度又这么坚决,这就让宜姗很伤心了。
“你要回家干嘛?相亲啊?”
“呃,不是因为那种事,我是因为……呃,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找父亲有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回去了。”
宜姗直接拿出格瑞写给腾炎的信,扔到麦尔面前。这封信是和腾炎写给宜姗的信一起送来的,腾炎把格瑞的信送到宜姗这里,就是为了在麦尔想走的时候留住他。
“这是姑父大人写给父亲大人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麦尔拿起信来仔细,确定这是格瑞的字迹。格瑞写字的时候有一个外人注意不到的习惯,他在写有尾巴的字母时,总会在尾巴的末端抖一下,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记号。这封信上的有尾巴的字母上全有这种记号,所以麦尔才能确认这是父亲的字迹。
在得知格瑞的意图之后,麦尔感到十分为难。按照格瑞的意思,麦尔只能等他派人找他时才能回家,否则只能在外面待着。
——凡事都要自己面对,凡事都要如此。
麦尔回想起父亲下山前对他说过的话,眉头紧锁。
你说的倒是简单,这种事情我自己怎么可能解决的了啊!
“怎么了?”
宜姗见到麦尔的样子,脸上没有表示,但心里却很是担心。麦尔从来到梁月城到现在,还没遇到过任何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宜姗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为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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