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花自在，鱼游水涟漪。

        闲来无去处，角亭话家常。

        你是魔教，我是白道，你我二人，注定不能在一起。

        东方白幼年，常在街道旁听说书先生说书。记忆最深刻，便是这句。

        言棠挣脱东方白的牵制，缓缓站了起来。

        伤口还在不断流血，这样下去，即使伤口不至于致命，他也活不了多久。

        张子衿一把将言棠拉道自己的面前，解开衣袍，鲜血已经染红了里衣。

        子衿有随身带伤药的习惯。上了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言棠咬了咬牙，想要站起来。

        突然，令狐冲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快步走上前，将言棠的里衣一把拽了下来。

        精瘦的身体曝露在天光下，夕阳为这撒下一片金光。

        令狐冲看到的，是言棠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都是旧伤，什么伤都有，箭伤，刀伤，鞭伤。

        看的令狐冲心里一阵发麻。

        怎么？

        张子衿的习惯，是为言棠而养成的。

        言棠转头看着令狐冲，眼中都是警告。可惜无奈，东方白站在言棠对面，同样看见那可怖的伤痕。

        言棠看着东方白的脸色，有些心虚。

        “回去。”哪知，东方白竟什么也没说，竟直朝文承武德殿走去。到了言棠身边，也只有也简简单单一句话。

        话说你在期待什么？

        这一身伤是他咎由自取，难道他还希望的到东方白同情他？

        雪染无尘。御魂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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