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寒喝酒的动作一顿,湛黑眸底最深处是冷酷的寒峭。
“和有妇之夫?”沁着凉意的嗓音像是北极万年不化的冰雪。
范铮谨慎开口,“慕小姐也许有苦衷。”
封亦寒眉宇微微一皱,英俊硬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但那淡淡的波澜不惊就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强势的霸气。
范铮的心一凛,自知失言,低头致歉,退了出去。
黑白色调的室内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巨笼,蛰伏着一只地狱里最危险的兽。
封亦寒微微摇晃了红酒杯,看着里面嫣红的津液席卷起的漩涡,目光如晦,深幽难测。
——
清晨,阳光微暖。
冉锐头疼的醒来,胃里一阵翻涌,他匆匆下床跑到洗漱间扶着马桶呕吐。
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一下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冉锐摆摆手,“小婉,我没事,这里脏。”
那只手的动作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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