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妤惜终于还是狠心,再一次的推开了他。
冉锐的眼睛湿湿的,好像也下了雨,帅气阳光的脸上是伤、是忧郁、是深深的不舍。
“新郎官冒雨出来是想给新婚妻子买夜宵吗?”慕妤惜冷冷的笑。
可尾音还在,两个人的心都是猝不及防的狠狠一疼。
两年。73天。1752小时。
太多的回忆充斥着心海。
有一次,慕妤惜一个人在家,晚上8点多开始呕吐,一直到12点多挺不过去了才给冉锐打电话,吓得冉锐穿着睡衣一路飚车到慕家楼下,打开门的一刹那,慕妤惜惨白的脸色让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他虽然着急,但是为了慕妤惜的安全,生生的把速度降到安全范围内,为了缓解她的注意力,笨拙的跟她讲话。
慕妤惜病恹恹的歪倒在副驾驶上,看着冉锐扣错的扣子,还有两只脚不一样的鞋,心里酸酸柔柔的。
不愿他担心,她有气无力的开玩笑,“阿锐,我吐成这样,是不是怀孕了呀?”
那时,他们在一起快到一年的时间,爱情甜蜜,可却连真正的吻都还没有过。
冉锐听后,哽咽的笑了,“那就生男孩儿,我们爷俩一起把你宠成小公主。”
慕妤惜白的像纸一样的脸泛起了丝丝红晕,她轻斥,“厚脸皮,还没毕业呢……”
迷迷糊糊前,记得他说,“你安心读书,我去工作赚孩子的奶粉钱,嗯,还有你最爱吃的火锅钱。”
急性胃炎。
等慕妤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雪白的床单上,暖洋洋的美好。
那个傻男孩儿一宿没睡,满眼红血丝的盯着点滴瓶,比做任何一份作业都认真。
“阿锐……”慕妤惜鼻子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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