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天狼去拿笔墨纸砚,经过药房,走过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走了进去,白兰正在煎药,猛然看见他,一阵慌张,“你怎么来了?”
天狼也不知为什么,只叹息了一口气,说道:“没事。”转身就要走。
白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天狼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直瞪瞪的看着白兰,“你紧张什么?”
白兰心脏腾腾的乱跳,仿佛要冲出胸腔,躲避着天狼的目光,“没…没有啊。”
天狼透过白兰,看向她身后的药锅,慢慢的向前走。
白兰连忙拉着天狼的手臂,道:“还没好呢。”表情极其的不自然。
天狼甩开她的手,掀开药盖,仔细闻了一下,脸色顿变,转身给了白兰一个重重的耳光,怒斥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天狼在盛怒之下,下手极重。
白兰跌倒在地,血丝从嘴角缓缓流下,含泪笑着说道:“当然知道,我就是想让她死。”
又过了几日,穆森的病情开始大幅度的好转,已经可以出门了,庄楚芸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以为是回光返照,天狼安抚道:“绝对不是,我又重新换了药方,看来这次是对的。”
穆森每日都带着穆纳登高瞭望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期盼和忧愁。
穆纳时不时仰头看看穆森。
穆森也时不时低眸看着穆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