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庄楚芸来到天狼这里,只见他紧锁着眉头认真的伏在书桌前改药方,生怕打扰了他,只静悄悄的坐在一旁,不觉间抬头看这间房屋,除了书桌书架,一色装饰全无,楚庄芸想想他们从前的日子,是何等的奢华,现在又是如此的没落,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悲凉,不禁潸然泪下,叹息道:“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天狼本一心研究药方,猛听庄楚芸问了这么一句,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知她伤感,便宽慰的说道:“挺好的。”
庄楚芸更是伤心,道:“好什么好啊,好就让朝廷一直追杀你?”
天狼放下笔,笑着说道:“我不是好好的,朝廷拿我没有办法的,他们只会怕我。”
庄楚芸又是担忧,又是害怕,道:“不要再惹事了,好不好?咱们只在这里好好生活,不要再去管那些恩恩怨怨。”
天狼不语,低头看着药方。
庄楚芸大急,重声说道:“问你话呢。”
天狼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半日,道:“还记我们原来的家吗?我回过一次,除了荒凉,再无其它,我在那里整整呆了一日,哭了很久很久,是谁捏碎了我们的家园,是雍正,是龚额,我就是不让他们安生。”说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哪有还有理智,拿起药方撕个粉碎,眼睛里布满红丝,恨恨的说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去京城找他们,就算是血滴子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不可能进皇宫保护雍正”。说着天狼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手刃仇人后的快感。
庄楚芸睁着大大的眼睛,惶恐的说道:“忘了吧,你活着,就是对我爹爹和哥哥最大的心愿啊。”
天狼怒道:“姑姑,这些年的安逸生活让你变得贪图享乐了吗,连自己的仇恨也不记得了,你还对得起咱们那些含冤的亲人吗?”
庄楚芸掩面痛哭,道:“我没有忘,这些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明,最该死的是我…”
天狼咬牙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只恨我不能亲手杀了那个小人。”
庄楚芸说道:“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