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天狼自带着贾明、杨大广等人出来之后,先是熬了两大锅的草药,分发给了那些感染瘟疫的人群,后又来道酒百池聚众,天狼在等人,那人不是别人,他是冷。
他打听到,冷是中原人,为什么一个汉人要为满人卖命?他不明白。
还有一位女子对他如此的痴情和信任,他嫉妒了,虽然他从心底里不承认,天狼想了解冷,更想把冷变成自己人,拿着手中的血滴子,与他一起同朝廷作对,让乾隆帝在紫荆城里永远睡的不安稳,夜夜想着那飞转回旋的铁轮哪一天是否会套上自己的脖颈,于是他用最隐蔽的方法向冷通知了他在哪里,他相信,冷一定能发现的。
果然不出天狼所料,冷和海都从一个酒馆往下走,发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二人随着若隐若现的声音向前走去,走道中没有那么复杂,更没有什么五行八卦,但也曲曲折折歧路甚多,又似乎这许多的差路最终汇成一个终点,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知道我在京城看到什么吗?我们的家园还在,我们有的家人还在,我们热闹的菜市街还在,一切依旧,可我哭了,因为我们的家园不再属于我们,因为我们剩下的家人都变成了奴隶,因为我们以前热闹的菜市街变成了红缨满洲斩杀我们的法场,我在内成看到我们的人,都是失去了灵魂,是奴隶我在外城看到我们的人,都抬不起头来,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是什么让我们失去了家园?是懦弱。是什么让我们失去了土地?是懦弱。天告诉我,我将要死,但是我不怕,我要让天知道,我不可以死在一个汉人的手里面。”
天狼激情高昂的站在台阶上演讲,直到发现人群中的冷,便露出挑衅的微笑,眼睛明亮,指着冷,道:“你来了。”
冷紧握手中的弯刀,他终于找到了天狼,这些天对他来说,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在痛苦中煎熬,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恨不得扑向天狼,活活的将他咬死,这样想来,便向天狼飞奔过去,却不想被所有人将他拦下,冷用力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无奈他们就像是粘黏在他身上的包袱,怎么甩了甩不掉,大声向天狼吼道:“穆森在哪里?”
天狼却故弄玄虚道:“你是谁?”
冷右手突然一用力,狠狠按住一人肩头,那人吃痛,噔的跪倒在地,冷回手迅速将他扭转过来,左手的弯刀已经架在那人的脖颈处,沉着脸,望着天狼,咬牙道:“来呀,你不是救世主吗?来救他啊。”
众人通通闪了开来,将冷围在了中间。
天狼道:“你手中是汉人,我们是一样的。”
冷怒道:“你妖言惑众,穆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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