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押着天狼的囚车四周全是清兵,慢慢的行驶着,天狼看着街上每个人异样的眼光瞧着他,从他们的脸上只能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麻木”,一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便从囚车的木栏间伸出双手,露出如阳光普照大地的微笑,道:“你们这些没有灵魂的汉人,把江山拱手让给了满人,还不知羞耻,不过,还好有我,我会来拯救你们的。”
话音刚落,忽从天空落下一人,手中举着非常大的铁锤,朝着囚车狠命的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顿时木屑纷飞,囚笼散了开来。
这里徒然生变,街上原先那些小摊贩们踢翻了自己面前掩护用的摊子,从货物里抽出刀剑来,朝着清兵厮杀过来。
与此同时,天狼抬起双手看着铁链,突有一人唤他,抬头闻声望去,不是白兰还会是谁,天狼双臂高抬,把那铁链拉直在空中,白兰使着全身的劲儿抛出手中的双锏,刹那间,铁链被分开两半,双锏轮回间落入天狼的手里,便朝着脚镣劈去。
天狼哈哈大笑,一跃而起,右刺左扫,顿时离他身边最近的两个清兵已经倒下。
白兰已到他的身边,道:“你没事吧?”
天狼朝着冲向自己的清兵轮着双锏,那清兵一波一波的倒下,道:“放心,死不了。”
白兰道:“快撤。”
天狼像是杀红了眼,道:“血滴子还没出现?”
他的众多手下,皆是豁出命的厮杀,好一场恶战。
突然间轮影激荡,穿流在激斗中,直向天狼,那白兰吓的脸色苍白,惊叫道:“天狼,小心。”
天狼猛地向后弯腰,血滴子从他身上擦过,不想套在一个清兵脖颈上,天狼眼睛闪闪发光,嘴角掉出阴冷的弯度。
冷带着众人出现了,冷酷不屑的脸庞上藏着一颗不安凄凉的心,想道:看来这就是乾隆想要的局面,明知血滴子的劣势在哪里,却偏要这样,这血滴子只要是放出去,速度极快,根本就无法控制,难免会伤到自己人,然而杀了清兵的结果是什么呢?只要想制他们的罪,这个便是最好的理由,眼看着胡图在这混乱之中不能近身撤掉血滴子,紧急时刻只得一狠心,按下机关,那士兵的人头落地。
冷纵身跳跃,杀了挡在前面的敌人,直奔天狼。
天狼提起手中的锏向冷刺去,冷回刀挡路,铮的一声,一锏一刀相击,两人手臂上各是一麻,高手之间对决,每一招都是生死系于一发,眼见招招凶险,步步危机,谁也不敢稍有松懈,正在这时,没有想到有暗器向冷射来,冷大惊,若去挡下暗器,必将会死在天狼手中,若不挡,必会中暗器身亡。
在这紧急关键,穆森凌空飞跃来到冷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提刀打下钢镖。
冷道:“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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