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起了鹅毛大雪,整座鸾凤宫一片银装素裹,欧阳屋舍素日待在鸾凤宫寝殿内实在是太闷,便想着出去走走。
出宫之前,欧阳屋舍一袭月白色绣鸾凤宫装,披了一件狐裘,素颜拙妆,霍蒸晕一身粉色宫人衣裳,右手打着一把伞面用金色颜料描绘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油纸伞,行走在积雪遍布的宫道上。
“皇后娘娘,听说折梅园的种植的白梅,花开了,不如,皇后娘娘也一同与奴婢前去折梅园看看?”
欧阳屋舍见霍蒸晕眼下提起去折梅园赏白梅,倒是想起了前些日子,被她乏去折梅园做养花宫女的姜雾散,姜雾散这些年跟随父王,前些日子被罚去做折梅园养花宫女倒是苦了她,她倒不如趁此良机将姜雾散带回鸾凤宫,知根知底,父王身边的人,总好过慕容目数身边的人,两面三刀,嘴甜心毒。
“好,本宫亦想去瞧瞧这盛开的白梅。”
欧阳屋舍与霍蒸晕踏着积雪往前往折梅园的道路而去。
折梅园,姜雾散右手拿着一把剪刀,剪着一枝白梅,此刻,欧阳屋舍听到园外折梅园园司女官楼秦岭与来人客套讲话:“皇后娘娘驾临,折梅园不胜荣幸,这白梅开得正好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曾喜欢白梅,皇后娘娘若喜欢,奴婢这便着人速速剪些白梅来,速速送至皇后娘娘宫中观赏。”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欧阳屋舍看着盛开的白梅道:“这好端端的白梅便这般开着便好,为何要用剪刀剪去,若是剪去放在瓶中观赏,过几日便谢了,倒不如不剪,任这白梅留在枝头,如此亦可长久观赏之。”
楼秦岭恭敬道:“皇后娘娘醍醐灌顶,奴婢受益匪浅,多谢皇后娘娘指点迷津,奴婢受教了。”
“楼司园过奖了,本宫亦只是有所见解罢了,算不得对花卉精通。”
“不过话说前些日子,本宫因故责罚一名本宫身边的一名宫人前来折梅园做养花宫女,现下想来,人谁无过,善莫大焉,事有轻重之分,现下本宫想来,那名宫人已知错,现已改过焉,实不相瞒楼司园,本宫今日前来一则前来折梅园赏赏此等白梅景致,二则本宫亦法外开恩,顾念往昔主仆之谊,意在将此宫人遣返本宫宫中,不知楼司园可否做个顺水人情,成全本宫,不知楼司园,意下如何?”
“皇后娘娘客气了,皇后娘娘乃千金凤体,尊贵无比,乃六宫之首,母仪天下,皇后娘娘若想带走这名宫人,奴婢岂敢不遵从,奴婢斗胆请问一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带走这位宫人姓甚名谁?奴婢亦前去传唤前来,随皇后娘娘一同回宫。”
“早前服侍过本宫的宫人名讳,姜雾散。”
“原来是姜宫人,姜宫人那日获罪被派来做折梅园养花宫女,奴婢与姜宫人倒有一面之缘,姜宫人做事手脚利索,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奴婢倒是看中,今日奴婢听皇后娘娘提起,原来姜宫人竟是曾服侍过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皇后娘娘身边倒是人才济济,姜宫人倒真是有福气之人,皇后娘娘请在此等候奴婢片刻,奴婢这便去唤姜宫人出来见皇后娘娘,随皇后娘娘一同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