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甜再次看了唐须两眼,看到唐须眼中的固执和严厉,她打了个寒颤,唐须眼中闪烁的光泽,使她害怕。除了害怕,更多的却是生气,而且不知何故,是越想越气,甚至气到又想掉下眼泪,为了泄愤般,麦甜突然垂下头,一口咬在了唐须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麦甜咬得用尽全力,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忽然醒悟过来,怔忡的看向仍然是一动没动的唐须。
唐须看着麦甜,眼中有太多复杂的情愫。
麦甜垂下头,看着唐须手上那排整齐的牙齿印,无声无息。
“看着我。”唐须伸出手,抬起麦甜的下巴。
“不要!”麦甜将头用力扭向另一侧。
“叫你看着我!”唐须却粗鲁至极的捏紧麦甜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再次面朝自己。
麦甜冷冷看定唐须,空着的手猛的挥向唐须,想打开唐须捏着她下巴的手,但唐须仍然是动也未动,就这样受了她一拳。麦甜被震慑住。
“保护公孙雨晴,是不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唐须开口问,“有唐须,有冷耿析,只要你开口,谁可以b公孙雨晴入青风天教?!”
麦甜大吃一惊,她狐疑的看着唐须:“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难道冷耿析这么晚来……是为了叮叮?”
“这几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对青风天教的毁灭,可之前用过的方式显然没用,我唐须再无能,也不可能使用相同的方式去解决同一个问题,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中,我可以摧毁青风天教的,而且已经是指日可待!你不明白,那么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不要再b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解决。”
“那你……那你准备怎么解决叮叮这件事……青风天教b她入教的事。”
“肯定不会象你一样傻,傻到亲手去伤害自己最为在意的朋友。”唐须道,听到麦甜询问自己的想法,生气的心终于不再那么生气,他将声音放柔和,“今晚冷耿析局里破掉了一个大案子,他们在庆功会时,是我打电话把冷耿析叫过来的,这件事,我当然得征询一下冷耿析的意愿。要不然你以为整天对我摆扑克脸的冷耿析怎么会半夜更出现在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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