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须,不可以!”冷耿析却急声阻止。
“为何不可以?!”麦甜冷冷问。
“你们在说什么啊?”公孙雨晴大声问,她又奇怪又着急,他们明明说的是自己的爷爷,为什么却都不理睬自己,好像她成了个局外人,更甚者,他们说这些话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唐须看着冷耿析,又看向麦甜,闷了半晌后,终于开口道:“你想见叮叮的爷爷,这很容易,你想让他出来,当然也不是很困难,只是,据我所知:龚化是自己跑到警察局投案自首的,我就算能把他弄出来十次,但他也可以再投案自首第十一次啊!”
冷耿析松了口气。
麦甜想想,觉得唐须确实言之有理。
“我想见叮叮的爷爷,你帮我。”麦甜对唐须道,“但这件事,要越快越好。”
“好。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我马上叫人安排。”唐须道,说着,拉紧麦甜的手就准备离开。
“喂,麦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公孙雨晴在她身后大声问,“你该告诉我才对嘛。”
被唐须拉着往外走的麦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公孙雨晴,微笑着:“你别问,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公孙雨晴愣住。她身侧的冷耿析似乎也想张口说话,麦甜立刻又道:“冷耿析,你也别问,我不会告诉叮叮,当然更不会告诉你!只是,看好叮叮……不要让她再偷任何东西……不要让任何的陌生人接近她。”她说完这些,不再理会张大嘴,整个人傻住的公孙雨晴,转头便走。
她不是要故意瞒着公孙雨晴或冷耿析,只是,真相既然是一种伤害,那么没必要的情况下,又何必让真相浮出水面?麦甜永远都记得,公孙雨晴对唐须说过的那句话:可耻的不是流氓,而是感情骗子。由陌生到熟悉的感情骗子固然可恨,但有血源亲情的感情骗子,却更卑微无耻。公孙雨晴看着麦甜和唐须的身影远去,不明白的看向冷耿析,问道:“为什么今天的麦甜那么怪?她说的话,她的眼神,使我想起才遇上她时,她的那种模样。”
冷耿析不语,麦甜的话里,似乎暗示公孙雨晴正陷入某种危险中,而这种危险,极有可能使自己一不小心,将会永远而彻底的失去公孙雨晴。一想到这种可能,冷耿析的眉头揪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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