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甜没有马上开口,似乎在考虑唐须话中的含意,十几秒之后,她才道:“我对青风天和青风天教失望,是因为他们走私文物,他们把中国的国宝走私到国外,这和把自己的脸伸给别人打一耳光有什么区别?一个人做任何行业,都该有那个行业的尊严才对,虽然我只是个小偷,可是我从来只偷为富不仁的人,这是道德,也是尊严。”
“小偷的道德。很好,”唐须浅浅的笑了,“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对我也失望呢?我又没有走私文物。”
“你的表情,当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你的表情,那种麻木不仁的样子,”麦甜叹了口气,“更可恨可恶。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只是个为求生存下去在拼命挣扎的可怜人,应该无暇顾及这种所谓的Ai国情绪,可我却顾及了。然而你,你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我看了……很寒心,真的,我甚至在一刹那间怀疑自己曾经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什么决定?”
“与你和作,一同消灭青风天教。”麦甜道,“你说,我是不是真错了?”
唐须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麦甜。她那落寞的样子让他心疼,心疼得真想拥她入怀,抚平她满眼的忧郁与失落。但是他没有。他怕自己再次“情难自控”。
“你今天这么晚回来,莫非去见了青风天?”唐须平静自己的情绪,轻声问,“要不然,你怎么会在今天突然知道青风天教是以走私国家文物为生的?”
麦甜笑了笑。那种笑让唐须无法捉m0。深沉得无法捉m0,与她天使般的脸非常不相融。唐须是第一次知道麦甜脸上也会有这样一种笑容存在。
“在后天,也就是十一月十四日的晚上八点钟,青风天会在旭日大酒店的号房与人进行文物走私交易。”麦甜说道,“青风天说你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的,所以,他让我一定要通知你。”
“麦甜,”唐须看着她,柔声问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青风天既然邀请你,你当然应该去把他的生意搅了。”麦甜道,“他这么大方,难道你准备同他客气?”
唐须不做声,不置可否。
“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累了?有些想睡觉了?”麦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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