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位坐一会儿……我有点事离开一下。”唐须似笑非笑起来,对肖飞跃丢了个眼神,准备出门。
“哼,你别想耍我们玩儿!才不相信你呢!没准儿是害怕得想跑路了吧?!”公孙雨晴大叫起来,立刻跟上唐须,一副誓Si跟其到底的绝对表情。
唐须无奈,他苦笑道:“好吧,好吧,就冲冷耿析的面子,我着实不敢把你公孙雨晴如何,你愿跟,就跟来吧。”他说着话,便往一个侧门走去,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冲冷耿析笑了笑,道,“冷耿析,你要是有兴趣,不妨和公孙雨晴一块儿来看看热闹。”
冷耿析立刻起身,在他心里,他求之不得。说起好奇心,他其实也不会b常人少太多。
唐须和肖飞跃走在前面,他们穿过走廓,下了楼梯,进入到了地下室。
宽敞的地下室里,中间摆放着一个圆型餐桌。此刻桌上却没有摆什么饭菜水果之类的食品,而是摆放着一个人。一个卷卷毛的nV孩子。不是麦甜,还是谁?
“麦甜?!”走在后面的公孙雨晴立刻冲上前,却发现麦甜此刻正被五花大绑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正冲自己眨呀眨。
“麦甜?……”公孙雨晴站在麦甜面前,看着仰头冲自己不笑也不哭的麦甜,发现麦甜的额头上除了被纱布打了个大大的疤外,还有两个明显的突起部位,又红又肿;而且,她的脖子上,还有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痕,为什么才两天时间,麦甜却已是伤痕累累?
“麦甜?”公孙雨晴看着麦甜,突然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等冷耿析上前安慰,便听到麦甜“卟哧”一声哈哈笑了出声。
听到麦甜笑,公孙雨晴愣住。其他人也愣住。
“你笑什么?”公孙雨晴奇怪地问,“你现在受伤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人割下浸在开水里烫毛的猪头,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你哭。”麦甜似乎好不容易才使自己止住笑,她似乎笑得有些过火,说话不由得气喘吁吁,“你哭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饿了十天半月的瞎猫碰上了一只刚Si掉的肥头大老鼠……你g嘛要这么哭?”
“我……”公孙雨晴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擦g了泪水,道,“我哭是因为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很害怕,要是你Si了,那么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要杀我了么?”
“要杀你便是要杀你,还需要什么理由?”麦甜道,“就像是人吃了饭就一定要上厕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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