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连日来的工作太超负荷了,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陪着她,想到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抱歉的。
他只有再次跟他解释,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公孙雨晴,今天太晚了,咱们不吵了,回房间睡觉行吗?我这几天真的特别忙,请你理解一下。
南g0ng宁墨的心目中,公孙雨晴一直是一个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姑娘,他以为不用跟她做过多的解释她也会理解。
他最后还是说出了他工作忙,而现在,公孙雨晴感觉他这只是托词。
“你对我已经不耐烦了,你就是不想理我了,你在怨恨我。”她倔的厉害,非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他很烦,“真是不可理喻。”
他竟然说她不可理喻?她没有听错吧?
她上前抓住他,“你要跟我道歉。”她不依不饶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冥冥之中真的要发生一场激烈的战争。
南g0ng宁墨的脾气本来就急,他已经忍无可忍,既然解释也解释不通,那他也无话可说了,随便她怎么想吧。
南g0ng宁墨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他一个臂膀轻轻的一推,把她推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的身子骨本来就轻,他的本意只是让她让开,他不想跟她争吵。
而这么一推,正好把她推到桌子边,惯X的力量让她失去了重心,她的头直接装到了桌角处,四四方方的桌角,棱很分明,所以,头上立刻起了一个大包,这还不要紧,现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冲击,瞬间鲜血顺着脸颊淌成了一条线。
南g0ng宁墨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大惊失sE,他已经在后悔刚刚的鲁莽行为了。等他跑过去准备看个究竟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捂着脸匆匆的跑开了。两个人居住的房间除了一个卧室,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房,因为地方太狭窄,所以书房没有人住过。
现在,公孙雨晴就在这间屋子里,任凭南g0ng宁墨怎么喊她都没有一声回应,只能听到微弱的哭声,听起来哭声很压抑,痛心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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