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公子,第一道菜已好……”开门者乃是一端着菜的男丁,身后并无一人。说时迟,那时快,他前脚刚进屋,身后屋门就已闭合。正当他恐惧万分想要逃离时,手中菜盘已经倾斜,盘中汤水滚落一地,而他自己也被李乾扼住喉咙,动弹不得。
“伙计,上的是凉菜,这拌菜的汁水怎么会和之前的酒一样,自己冒泡?该不用我揭穿你做的什么吧!”李乾厉声逼问。
“大侠……大侠饶命……”那家丁喉管被扼,难以发声,只得动唇勉励求饶。李乾动手,点其肩穴,待其昏厥后,便立即下令:“我们即刻离开这里。”
“适才我出门时,发现正门外有好几个家丁正交头接耳,我出去后,还有两个人一直跟我到集市上。店里的老板打杂全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甄家家丁。我刚才刚入楼内,便听得身后动静不对,好像是几个家丁,在喊,“大人好……”
“大人……”李乾心下一惊,“不少华邦人为保命,就以此称呼桑岛人。现在恐怕整个得月楼已有桑人介入,对付起他们,可没家丁容易了……”
“师父不要担心,我记得,这得月楼还有个特点,便是包间与包间相连,最右处的包间,与下层包间顶底相接,底层最右包间初有后门,直通门外。这是上次咱们过来与这掌柜的对饮时,他趁着酒劲儿告诉咱俩的。”唐文柏提醒,“谢天谢地,咱们所在的,是二层最右一间,我出去时,家丁还未将所有包间全占……”
“我听得出,咱们楼下的包间,现在正有人开门……”廉贞低头贴地,报告情况,唐文柏几步赶到上下包间连通口,“就是现在!”
唐文柏话音甫落,李乾便刻意惊叫“甄公子,你这是何意!”继而拔刀出鞘,故意弄大声响。玉衡几人会意,也分分发出拔弄武器之声,附在地上细听的廉贞又道,“他们退出去往这边来了!”
唐文柏蓄力,一把戳开隔板,尔后纵身一跃,瞬间跃下包间。廉贞、玉衡、如韬等人急急跟上,李乾抱起明远最后撤离,走时拖起一椅,砸穿与上层向接之隔板,而后速速关板,随众人逃脱。
一楼包厢仅剩两人把守,廉贞用匕,只瞬间就将二者解决。众人毫不费力地推开后门,匆匆逃离得月楼。
耳闻身后追捕声远了,几人才渐松口气。唐文柏笑道,“还好师父眼见,不然甄公子那壶酒,可就把咱全撂翻了。”
“你说那壶酒有问题?”严如韫大为震惊。
“正是,尽管甄绍义再掩饰,可那壶掉在地上的酒还是出现了问题。哪有没热过的酒倒在地上,会自己冒泡的?”
“冒泡?这又是……”
严如韫不解之际,身边的岳岩澈突然一声“噢”,随后高兴不已,拉着唐文柏道,“好大哥,好前辈,还是你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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