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一个脑袋冒了出来,虽然脸上脏脏的,身上也是穿着大补丁褂子,裤子两个窟窿眼子,草鞋有一只已经磨破了底子,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里面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二姐,王神婆说您命中带煞,活不过了,害的小庆哭了许久,还以为你再也...”
说话的是这家的长子,也是其唯一的儿子名叫奴小庆。
小男孩旁边站着一个小丫头,模样长得更是惹人怜爱,大约刚刚会走的样子,姗姗学步一般的行至奴小乔的身侧。
几个小奶牙漏了出来。
“二...姐...姐...”
却是这般的费劲,许是天生的母爱。
顾不得其他,奴小乔直接将这孩子棒将起来,在其小脸上嘬了一口。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都已经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寻求什么呢?得亏自己的小命还留着,不然的话,连这个鬼地方都是待不得的。
倒也别说,茹茹(就是奴小乔的三妹)到了奴小乔的怀里,竟是不哭不闹。
经过多番跟小庆打听,心下也是明白了。
自己家里的顶梁柱子奴大,也就是奴小乔的老爹,两年前因为气虚,没钱为其治疗,一命呜呼了。
现在家里由寡妇,也就是奴小乔的老娘玉林氏在此撑着。
家里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女儿名字叫奴大乔,年方十五,长得倒是貌美如花,可惜摊上这么个家庭,只能搁置在家,尚未找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