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迷迷糊糊的却是瞧见了一丝鲜艳如火的花海,隐隐约约的也是孩童的一阵阵啼哭。
彼岸花,花开彼岸,不生不灭...
黑暗之中,却是听闻自己的耳畔是女人的哭声,是孩子的打闹声,只是奈何自己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无法。
就这样子昏昏沉沉的了一段时间之后。
奴小乔总算是可以勉强将厚重的眼皮打开。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歪歪扭扭的床榻之上,破旧的让自己感觉随时都会坍塌,伴随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奴小乔才算是彻底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身下是一些个刚刚晒干的稻草,可惜期间还散发着一股子巨大的霉味。
虽说是有几根原木组建起来的,勉为其难称之为“床”的东西,却是慢慢一翻身,就直接直接要散开似的。
幸亏自己个练过,不然今天怕是骨头架子都得粉碎了。
硕大的屋子,可真是硕大,因为四周除了个稻草搭建的房顶,压根是空荡荡的四根柱子。
不仔细看,还尼玛以为来到了巴特农神庙了呢!
一张榆树木头做的面子,竹竿子支撑起来的方形桌子,还少了一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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