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诡辩还是那么犀利,福特斯阁下。”
坐在另一边的一个留着大胡的年男突然出声说道:“你的领地正在发生严重的叛乱?如果真的有那么严重,您还会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与我们谈论这些无关的议题吗?据我所知,费隆郡南方的安德森州早就已经因为严重不堪的乱局而头疼不已了,老凯法也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露面,而b他们乱得还要早的您……”
“是怎么做到的,福特森阁下?”
“康奈利……”
下首那名议员的咬牙切齿,微胖的男似乎对对方如针一般的目光毫无所觉,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更何况……”
“你的领地上出了问题,难道还要让公国替你承担吗?”
“寇斯卡区沦陷,费隆郡也变成了现在的那副模样,你的卡罗莱郡却是毫发无伤,只是天天在处理你所谓的叛乱——据我所知,那还是因为你拒不接受公国分派给你那边的难民所造成的,从火一月开始就是这样了!这么久的时间,你的所谓JiNg兵既没有损失,也没有平息SaO乱,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待着……”
“够了!”
圆形坐台的对面,终于再次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声:“再怎么无能,我的民至少可以保住X命,保住尊严,我们可不会为了苟活下去,轻易出卖自己的膝盖!你们呢?法尔斯要塞现在还是岌岌可危的状态,我看你们天天靠着那些冒险者,能撑到什么时候!”
“至少我们正在让对方付出代价,而不像你们一样……当缩头乌gUi!”
“等那些贱民往我们的背后cHa上一刀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塔隆郡的商贾,冒险者的代言人!”
“你……”
“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