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长。
在埃斯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个梦。
梦有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者,他的模样看不真切,只是很恭敬的样子,说话时的语气也异常的柔顺,让人生不出一丝的厌恶。然而在埃斯看来,这个老者却又是如此的可怕,甚至他脸上那种千年不变的符号式的微笑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埃斯想要逃离、反抗,可那老者仿若幽灵鬼魅一般始终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缓缓地柔声跟他说着话。
他的模样还特别的恭顺。
梦醒了。
埃斯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手紧紧地拽着,甚至太过用力,指甲都嵌入了他的血肉之,缓缓地渗出那纯银色的鲜血。
埃斯脸色微变,赶紧收拾了一番,他回顾四周,确认着在他先前睡觉的时候是否有人进出。
如果实在平时向来浅眠的他绝对能够判断,然而这一觉他睡得实在是太死了,自然毫无任何的知觉。
埃斯暗想着自己实在是太过粗线了。
不过平时自己这个帐篷也没有什么人类来,这倒是让他微微地放心了些。
看着手上那浅浅的伤口正以肉眼能辨的速度在愈合着,脑海里又回想起梦的那个老者,他不由地轻轻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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