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穿着山装的陌生人影,脸上却模糊一片,像是只有一张皮,五官全都没有。这是一个没有脸的人?
这人影一被拉出来,脚边还活着的几只耗突然开始发疯似的朝那方向叫。
有什么声音传来,我坐在这所谓的桑槐路口,居然是屁股下面这把椅在不停的抖动。
这东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盯着命官,我听到一声冷哼的声音,接着这奇怪的影,那张脸盯着我,然后居然慢慢消失了。
就像是当着我的面,重新藏进了这漆黑的楼顶走位。
:贼,还敢放肆。
一声断吼,阴风阵阵,一旁的命官居然从脊骨的官服上抽出了一把像尺又像是鞭的东西,朝着楼顶花池的方向,在空气连打了三下。
这一幕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看唱戏,只不过阴气森森,这命官像是隔空抽打着什么。
天台上到处的花草都在阴风晃荡。这命官哈哈一笑,几步便跳到了一处空地上,一只登云靴往地上一踩。
:哪里跑?
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但他像是踩了什么。这鬼官怎么这么生猛,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傻了眼。
远处轰的一声,居然是楼下那颗槐树,莫名其妙的倒了下来。槐树一倒,这细眉圆眼白着脸的命官神情变了。紧接着那地上伸出了一只手,抓在了他的靴上。
下一刻,这命官的身上居然燃起了火,诡异的苍火焰烧的他乌鲁鲁的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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