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冰凉,随着人群跟了上去。人又太多,那么多的脚,难道我看错了?哪里还有刚刚看到的那几人?
人群里开始祭拜,呼喊,多年流传下来的风俗仪式热闹非常,队伍的纸人千奇百怪,最后都要被押着去过那道门。
似乎类似于一种送阴礼和挡灾的意味,最后都在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这所谓的开阴门,终于开始了。
一场大戏之后,长长阴兵队伍“押着”一个个的纸人终于走到了那面巨大的牌楼前,紧接着走了过去。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不断的烧香祭拜,面虔诚。两边黑漆漆的古朴建筑,阴门那头是一条长长的路,像是没有尽头。
更多人都不愿意靠近那所谓阴门的地方。队伍已经快要通过那道阴门了,我却突然呆住了。
猛的看向了那些已经被押过去的纸人。
那其一个,居然就是姨父的模样,混在纸人堆里,做的惟妙惟肖。
怎么可能?
我几乎立即冲了出去,经过了那道古朴的牌楼,在大门另一侧的路上,庙会的人群已经陆续开始卸妆,乱糟糟的现场我到处的找。哪里还有刚才的“姨父“还有那押着他进来的几个“阴兵”的人影?
其一个脸上还涂着油彩的哥们看我实在慌张,回答我说,我们都已经死了,怎么能回答你这个活人的话。
他说什么?
几人哈哈大笑。说你还真相信过了这阴门就是死人?那是流传下来的风俗而已,要不是为了挣钱,大半夜谁愿意打扮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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