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对不起,我要走了。”
吕程听着胸口处传来的呜呜咽咽的声音,抿了抿嘴唇,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说话不算数啊,”他轻笑,“说好一个月才走的。”
夕时心里漫过沉重的悲伤,她非常想溺在吕程的怀里,一辈子都不要出来。他那么好,又容忍她,这辈子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是她最大的运气。
那首歌怎样唱的?
遇到他竟然花光了所有的运气。
“夕时——”吕程轻咳一声,声音哑得不行,“咱们要不换个地方继续抱抱?”
夕时肩膀一抖。
就是有这样一种人,多大的事到他那里都像沉入水中的棉花糖。
即便他心里疼,身体又难受得无以复加,可是说出口的话永远轻描淡写。多少事他自己扛,只要能扛下来的,那都不是事。
夕时从吕程的怀里钻出来,脸上有显而易见的酸楚。
自始至终她都将他抱得死死的,现在看见他的样子,才知道她的主动让吕程有多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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