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口唾沫,艰难的问,“你也是殿下?”
音华淡定的说,“你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这是什么理啊,还我认为!席熎闭嘴不再问,反正也是问不出来些什么东西。
半小时后,车停下。音华开门而出,紧接着顾生也推开门站起来将手中的手套和军帽都交给他。
音华没有伸手接而是平静的转头看向席熎,不语。
顾生直接将东西转交给她,冲她一个微笑后退一步。
她接过后忍住吐槽将手套慢慢的给他戴上,并将军帽也扣在他头顶,抬眼一望,这个样子的他还真是陌生。
戴上手套和军帽的他,整个人严肃冷酷,仿佛世间万物都没有能震撼到他的东西,他无谓于世界,无谓于自己,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一切可能。
“小姐,这里。”顾生开口提醒她,伸手指了指,原来她将帽子给戴偏了,只好踮起脚给他调整整齐。
“这才像夫妻啊。”顾生突然间来了一句。
席熎总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可又说不上来,只好不理会。
在士兵紧跟着的脚步下,他们一行人穿过一个很长的走道,来到了皇宫大门前。
眼前的建筑风格完全不是席熎心中以为的模样。看着很朴素,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是由石头一块一块砌出来的,凑近看,完全找不到缝隙,整个墙面就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拦截着两个世界。
“这是古建筑。”音华站在她的背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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