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萱没有回答老记者的话,而是望向我身阶的方向,目光没有看向吕伯奢,而是望向周浩然。
让她不解的是,周浩然明明有着宗师的实力,为什么不在第二梯队,而是逗留在最后第梯队的最末尾。
周浩然之所以这般逗留在最末尾,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起了一件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
他想起了那时他初入地狱的时候,在地狱拿无边苦难,有一个东西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名叫众生苦难道的道路,和这个很像很像。都是越走越难走,来自身体和灵魂的折磨会让你想要停步不前,然而那是的周浩然却是用他恐怖的意志走到了最后,站在了最巅峰。
也正是这样,他才得以一举超越无数的强者妖孽,一举踏足那强大的境界。
此刻的周浩然或者可以说是触景生情,不由的走在了最后面。因为在那天才无数的众生苦难道上,他也是垫底的,因为当时他的太孱弱太不起眼了。
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他在用心去感受这我身阶带来的熟悉感觉。
非常的相似,都是那种对肉身的压迫,都是对精神的抨击。
随着时间的挪移,浩荡的凡者大军已然全部走上了一定的阶数,而也正因为时间的挪移,众人才越发看清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尤其是那年前的可怕的先天强者吕伯奢,以绝世无双的姿态屹立在通往仙山的我身阶最顶端,傲然迈足。
“这就是我世俗最强之人吕伯奢的真正强大之处吗?”
无数人看着和第二梯队岔开足足五百阶有余的吕伯奢,全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太......太可怕了!”
“这种人估计踏足仙道也是绝世一般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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