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启烽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当即就认定这是盲僧和周浩然串通好的,甚至有可能周浩然的武功就是在盲僧手学的。想到这里令启烽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啊,如果周浩然的武功是和盲僧学的,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不然盲僧不可能配合着周浩然演戏。
“盲僧是吧?周浩然是吧?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要是不嫩死你们,我就不姓令。”
“其实你信不信令都没有关系,因为很快你将遗忘这个姓氏,前往地狱喝下孟婆汤,一切都将成为天地间的尘埃。”
忽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令启烽身后传来。
“谁!是谁在说话?”令启烽大惊失色,当即转头看去,随后他便看到了他最想见却又根本不敢见的人——周浩然。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周浩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还衣衫不整的令启烽,淡淡道。
“你......周浩然,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我把是令启年,我爸的能量不是你可以抗衡的,”令启烽抓着沙发,声音带着颤抖。“对......对了,要不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只要你对以往的事情过往不究,我给你一千万怎么样?周浩然你可要知道,那可是一千万,我想你很需要这笔钱吧?怎么样,一千万你拿走,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令启烽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但他就是制止不住自己身的颤抖,仿佛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看到令启烽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周浩然静静的打量着:“古人果然没有说错,当一个人接近死亡的时候,他总能冥冥感应到死亡的危机。但可惜的凡者愚昧,总以为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果说先前令启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此时此刻他就是在蠢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了,顿时冷汗如雨直下。
“周......浩然,我们有话好好说,这个社会.......我们还是不要杀人的好,有什么事情我们是可以用和平的方式......”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周浩然就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能在触犯我四次才死,我依旧很给你和家乡的面了,可惜的是,你不懂的珍惜。”
周浩然抬起手掌对着令启烽的额头轻轻一点。“看在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份上,我就送你一种快乐的死法吧!也算是我对家乡的一丝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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