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等等我啊!”凌风一边追着陵越一边擦汗
他这个师父真的是,一听说师姐出事跑的比兔子还快,比猴还急真不知道前任掌教是怎么把这掌教之位传给这人的,凌风一度怀疑前任掌教眼瞎,这也怪不得师父,每次师姐有一点事他就跑的比兔子还快,也真是难为他这个师父了
凌风将师父数落了一顿后又追了上去,这徒弟屁颠屁颠追着师父的好戏被正在练剑的师弟们看的一清二楚
“参见掌教!”弟子们一边抱拳行礼一边看着凌风追着陵越
“免礼!”陵越无视弟子的行礼,继续快步的走着
凌风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看的脸都红了特别想找个地方躲躲,怎么说他也是个天墉的首座弟子现在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样的追着师父跑像什么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脸都没得了啊啊啊啊啊!
想着,凌风又在心里将他该死的师父骂了一千遍
哪知他师父完全无视他们,继续旁若无人的走着,完了完了,脸丢完了,怎么还不到玉清阁啊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风终于看到了玉清阁的匾他真的很想很想冲进去告诉师姐师父回来了,他没完成师父给他的任务让师姐出了点事顺便让师父不要再让他扫天墉城的长阶,一万三千阶啊,他会死的,他可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
“师姐!!!”凌风朝着玉清阁大叫
话音还未落,他就看到陵越那种凌厉的眼神向他看过来,凌风顿时觉得身边一阵冷风吹过,让他瑟瑟发抖
“师父,我错了!”凌风一边道着歉一边不再看师父
陵越似乎很满意凌风的表情,别过头不再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到床上有一个人那不是芙蕖又是谁?
陵越加快了步履走到床边才看见芙蕖其实是侧躺在床边的紧闭着双眼很安静
陵越看到自己刚刚走了几天芙蕖就成了病美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心里一阵的揪疼,双手抚上芙蕖的脸,眉头一皱,脸上的心疼不言而喻
他轻声的唤她:“师妹?”
可能是病的太重了,芙蕖睡的很轻,感觉有人抚上她的脸,她的睡意彻底没有了,缓缓的睁开眼睛,随即看到的是陵越那张脸,虽然模糊在她心里却很清楚
“嗯?师兄,你回来了?”可能是刚刚醒芙蕖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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