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擒获了心宿二,并将她押回了营地之中。但接下来要怎么做,易征其却有些头疼了。其他的兽兵被擒获了,该审问就审问,该杀头就杀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心宿二不一样,她是大风帝国的圣nV,这是可以随便动私刑的吗?要是传了出去,大风皇一怒冲天,兽兵们嗷嗷叫着:“易征其玷W了我们大风帝国的声誉,他杀了圣nV。各族的兄弟姐妹们,易征其就是我们帝国的最大敌人。他躲在东大荒之中,杀,一定要将他剁成肉酱!”
那绝对是不少于两三百万的兽兵怒气冲冲杀过来,东大荒草海都要被烧光。
另外一个原因,心宿二知道的b起十万个兽兵知道的还要多,绝对不能够一般对待。易征其向来就是在政治方面吃亏,导致一次又一次惹祸上身,身败名裂。这一次,他不会再像是一个武夫一样去考虑问题了。
他经历了血的教训,他终于知道,有些人该杀,但不能够杀。有些事情不应该做,可非做不可。从前,他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可以做正义的事情。现在,易征其明白,只有活下来的才是正义的。
心宿二一直保持着清醒,可是却不说一句话。她的双眼几乎没有闭上过,就算是昏昏yu睡了,一旦有些许的声响马上就睁开眼睛。心宿二也尝试过逃走,只不过她全身枷锁,走不了多远就被发现了。
到了第五日,心宿二所受的剑伤也稳定下来了。易征其终于要去见心宿二了。
两人见面显得十分的和气。易征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谈判”都是一副客气的样子,根本没有寻常人所说的气势b人。或许到了这个领域,说话的重量根本就不在乎现场的吓唬了吧。
易征其像是作客来访一样,对心宿二的手链脚拷熟视无睹,道:“圣nV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心宿二冷笑了两声:“这个问题,我以后也会这般问你的,你千万要记得想好如何回答。”
易征其当然不敢放松警惕,道:“我今日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们极东帝国的人做事就是喜欢绕来绕去,我现在已经是你的阶下囚。这里也只有你我两人,你做给谁看?有什么要审问的你尽管问就是,憋了这么多天没有把你憋坏吧?”
易征其慢慢收起笑容:“你带领着兽兵来东大荒草海,你的目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