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人一退下,清婉也收了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言道“姐姐就这么让所有人都退下,就不怕妹妹一个不慎,加害姐姐吗?”
“你不会。”雅夫人一脸坚定的看着她。
“为何?姐姐怕是忘了,前些日子,妹妹才用那副百子图险些害得姐姐小产。”
“那件事,我不知你为何会那么做,但是我知道,我也能看的出来,你对君上应是无心的。”
清婉心中暗自一惊,可旋即便又平静下来,道“这宫人诸人都道,嫔妾害姐姐小产,是因为妒忌姐姐比妹妹更得君上盛宠,姐姐现下又这么说,岂非有些说不过去?”
“本宫虽比你入宫早几年,可是这宫中仍有诸多事看不懂,但是本宫却还是一个女人,凭着一个女人的直觉,本宫能感觉到你应是对君上无心的,否则,你每次看君上的眼眸便不会那么的冰冷。”
“那,你想知道吗?”
“你会告诉本宫吗?”
清婉听此,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站起身,行至亭边,外面是触手可及的雪花,她伸出手,看着悠悠飘落的雪花在她掌心融化,许久,她方才又道“我确实对君上无心,我甚至更恨这个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若非是他,我便不会在此……”
话语落下,雅夫人脸上涌起了满满的诧异。
“他,夺走了你的一切,你此言何意?”
“不知姐姐可否还记的,当日兰婕妤入冷宫前曾说过,本宫不是颜彩荷,而是莫清婉。”
“她却说过此话,可那不是她一时胡言乱语的吗?”
“她并非胡言乱语,我也确实不是颜彩荷,我今日之所以会站在这个帝宫之中,全是因为你心中那个最仰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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