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呀?”宋欣美可Ai的吐了吐舌头。
“还不发现,你小眼睛贼溜溜的转。偷看爸爸g嘛。”
“看爸爸是不是还在生气,爸爸生气我会害怕。”
“哎……傻孩子,爸爸没有生气了,爸爸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宋欣美当然知道,缺了妈妈,但她不敢说,她知道,此时对于爸爸来说,妈妈就是他心里最深最长的那道伤口,妈妈这一刀砍得太无情,几乎把爸爸的心砍成了两半。
“爸爸,欣美唱歌给你听吧。我把措姆的山歌改成汉语的词了,唱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欣美还会唱山歌啊。”宋至诚来了兴致,也许更想的是用别的事情把现在这些烦心伤怀的事情全挤出脑袋。
“唉,山上青草香哟,羊儿上山来耶,哪里有青草哟,哪里就有羊羔耶,阿妈背竹篓,背个小乖乖哟,上得青山来哟,唱个小曲儿哟,青草香,青山上,阿妈教我采山菌,阿爸教我打豺狼。措姆孩子山里长,措姆孩子哟,山里长耶。”
宋欣美的歌声悠扬,仿佛这喧嚣城市里面流过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水,泉水叮叮咚咚的响着,让人的心立刻就平静下来了。这歌声讲的是一家三口甜蜜又美好的生活,让宋至诚心有点难过,他偶尔也会想,如果今天不把这事情说出来,就当一个傻瓜,现在他就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有家有老婆,幸福得很吧。
但这个想法瞬间就消失了,如果哪天齐富瑞回来了亲口告诉他这一切,那就像当初自己去求他放过自己父亲的时候,他踩着自己的脖子说,:“你玩老子的nV人,老子就玩你爹,你个穷鬼又能怎么样呢”一样的,这样的情景,宋至诚不想再次发生了。
他在想当初他那样Ai着何雨欣又怎样,他赔上了父亲一条命,齐富瑞用那样卑鄙的手段诬指爸爸手术失败,害Si患者,最终让父亲含恨自尽,一切都无法挽回。
就算看到父亲的遗嘱说叫他放弃何雨欣,说这个nV人最终将会害了他一生,他最终都没有放弃何雨欣,他一路上始终如一的Ai她,没变过。
他此时觉得他最最对不起的是父亲,虽然这些年,他已经帮助父亲洗刷了当初的冤屈,也把齐富瑞当初的罪行给揭穿,让他家里因为他而落败,那又怎么样,他直接给了他一顶华丽的绿帽子,让他终身都无法翻身,他还能说什么?苦笑一声,宋至诚将思绪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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