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买了一套衣服找了家酒店洗了个澡,洗了三四个小时都没出来,被热水一冲,那酒气又一次上来了,头晕眼花,打个嗝一GU子馊肉臭酒的味道。
他差点就想把自己给扔了,真的是有够令人嫌弃的了。
这时候他才知道男人不应该放纵自己,任何时候想要放纵都要想好自己是否能够负担起放纵所要付出的代价,今天他就是要去为自己的放纵卖单的。
约了风琴在那时花开见面,现在的风琴已经喜欢故意的将自己怀孕的样子显现出来了,b如把肚子挺得特别高之类的傻b行为那都是最基本的,没事儿就“老公,我这儿不行,那儿不好了。”那都属于正常作息。
刚一进去,风琴就笑得特别的灿烂:“老公,你怎么不来接人家呀,人家现在出门好累的。”一阵撒娇让丁正原本想好的话给直接噎回嗓子里了,丁正一阵咳嗽,然后喝了好几口水。
“老公,你感冒啦?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你可别把感冒传染给宝宝,你离我们远点。”风琴说着赶紧捂住了鼻子。
丁正心里千万只羊驼在来回狂奔,他总算知道什么叫矫情了,当初苏小成怀二二受了那么多苦还一直谈笑风声,从来没跟他说过半个苦字,到最后的时候还在紧张丁妈妈的病情。这怀孕什么都还没有呢,就开始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多么辛苦的孕妇妈妈的样子,有必要吗?
看到风琴这样子,丁正无语凝噎中,感觉昨天喝酒时的狠劲基本就快要荡然无存了,趁现在吧,一口气讲完闪人了。
“风琴,我有话要跟你说。”正在抚着肚子跟肚子里孩子闲扯的风琴听到后蒙然的抬头,但并没有太关心。
“说吧。我跟宝宝都听着呢。”
“我要你去打掉孩子,我会给你一笔钱当补偿,房子是送你了,其他的,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另外公司的班儿你也不用上了,这是我昨天想过的最终的决定。”
这些话就像是一个g雷打在风琴的头顶上,风琴终于抬头正视丁正了,他还是要放弃她们母子,到头来仍旧是一场闹剧,可是肚子里那块肉呢?牠可是鲜活的,午夜梦回,就能感觉牠的小手小脚在里面不停的挥动着,就像在说妈妈我要出来玩。
风琴拼命的擦着眼边的泪水,因为怀孕而没有化妆的她,脸上有很多小小的斑点,丁正以前没发现,如今看到她擦眼角的时候才注意到,他才知道这也不过是个画皮美人罢了,下了妆也不过如此。为什么如今才发现她b起苏小成差的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呢?他几乎就忘记了自己当初还觉得她b苏小成温柔T贴,好上百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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