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说想要离开,我说我可以帮你,你相信了,而我也的确做到了。
可你不知道,当时带你来法国时,我对自己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余生,可能你不会接受我,但只要能在你身边,我愿意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重新开始。
可是现在,我可能做不到自己立下的誓言了,我得和安琪一起去美国,而且,归期不定。
不能陪着你,但也要保证你余下的日子里可以安定,这是我对自己最后的要求,而能让你安定的,我首先想到的是你不被夜桀澈找到,在法国有自己的新人生。
所以,我把那张法国居民证和这封信放在了一起。
说起来可笑,其实那张居民证是在你请求我的帮忙的时候就已经办好了的,准备到法国后给你的,因为一直没有用到她的地方,所以后来就一时没想起来,但现在看来,那张居民证却像是预示了现在的局面。
第一张到此结束了,信纸不大,写的内容也不多,但夏妤却在看完后身子发抖。
看来,这两张信纸是顾淳离开的前夜写的,那些话,若是顾淳当时亲口和她说或者离开时交给她,两个人都不免心情沉重。
选择将信纸放在衣服口袋里,等待着不知哪天她突然清理他的东西然后发现,而那时他已经离开许久了,不在身边,就不会给她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夏妤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更感觉一阵窒息,心中像是压着大石头,异常沉重。
紧紧咬住下唇,等待那一阵心窒过去,然后夏妤又生生忍住泪意,不让泪水模糊了双眼。
几分钟后,夏妤心情平静下来,擦了擦眼角有些没忍住的眼泪,继续看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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