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每个月都有三千多万,从今年元月bj松禾药业公司潇湘分公司成立后就直线下降,到五月省药材潇湘分公司承包给个人后,经营秩序更是越来越乱,加上外省好多医药公司都在我们潇湘成立办事处,大客户抢走了不少。”
“你们采取了一些什么措施?”
“三月份我们联合药监局对市场进行了整顿,四月份我们正式下文,禁止下面药店诊所采购私营企业的药品,六月份……”
“简直是胡闹。”黄县长重重地敲了几下桌子,打断了白玉堂:“你们懂不懂市场经济?懂不懂竞争?懂不懂政策?还正式下文,法律依据在哪里?”
“……”
“继续讲。”
“六月份,我们多次开会讨论,甚至几次到松禾进行调研,我们主要是价格上没有优势。”
“你是说我们采购的药品比别人的贵?”
“不完全是,不过也有这方面因素。”
“说具体点。”黄春风点了根烟。
“我们的负担比别人重,达不到一定的利润就得亏,业务量下降就把价格网上调,以增加利润,价格越往上调,业务量就越往下降,形成恶性循环。其次,我们有时在采购,用人,付款等方面为了照顾各种各样的关系,而违反了市场规则……”
黄春风听取了白玉堂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汇报,天色已晚,黄春风打开灯:“小白啊,县里准备对医药公司和药材公司进行整合,我个人的意思想让你来挑大梁,当然,这还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代表组织,你年轻,有文化,又有专业知识,对业务熟悉,不过,你在工作态度上可有很多缺点啊,做人要积极进取,不要得过且过,尤其到了关键的位置上。”
白玉堂的心跳渐渐的快了,这不是紧张,是兴奋:很早就听人说黄春风喜欢破格用人,没想到今天居然破格到自己头上来了。
回家的时候,白玉堂仔细的回味黄春风的每一句话,路上的霓虹柔柔的洒在他身上,橘红色的霓虹把所有的花草楼台都染成了橘红色,白玉堂看着这满目橘色,觉得这是一种希望的色彩,口里禁不住哼起了小调:走马莫怕山,行船莫怕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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