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村地广人稀,物资丰饶,土地肥美盛产果品,而上至王侯,下至庶民对瓜果都是喜爱有加。按理说,这里的百姓应该是安居乐业,幸福美满的。可是沿路来温槿和陌葵所见到的果农都是衣不蔽体,面黄肌瘦。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有所不解。
走到一个中心分路,远远地,陌葵与温槿两人就见着一群村民聚集在那里,场面十分喧闹。二人赶紧加快脚步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走近一看就发现三个面无表情的恶霸直直地跪在泥地上,边上一队愤懑的村民正在指责他们。而躺在简陋的担架上脸上遍布皱纹的两位老人无声地抽泣着。边上站着的,同样泪流满面的姑娘,是昨日里温槿两人遇上的那个姑娘。正是芳华年月,却要担负一个破碎的家。围观的人们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三个人渣抽筋扒皮以消心头之恨,可是,那样做却会为家人招致更大的报复。
两人走上前去,同样卓然出众,在这绿水之滨如同骤然出现的水中之神。众人见了都屏息敛气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那个姑娘显然认得温槿和陌葵这两个恩人,急急忙忙迎上前来,含着泪花就要跪拜。两人吓了一跳立马扶住姑娘,“姑娘不必行此大礼,”说着又看了一眼担架上彷徨的姑娘的双亲,关切地问道,“可请了郎中来看?”这一问之下,原本就柔弱的姑娘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不曾。不怕恩人笑话,家中实在是一点积蓄都没有了。只能到山上寻点草药包扎将养着,奴家爹娘的腿不知会否就这样废了去,奴家痛心难忍,不知如何是好啊?”
温槿听罢大惊失色,“什么?还未诊治过?”温槿急匆匆地拉着姑娘冲上前去察看情况。想来这个女子昨日已经向两位老人说明了发生的情况,所以温槿和陌葵过去的时候两位病人虽然陌生,但并未排斥,浑浊的双目里溢出对温槿两人的感激,但是却无法表达,病痛已经将他们折磨得失去力气,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退。
温槿陌葵和女子三人正准备将她的双亲抬回屋去好好诊治一番,突然又听到人群一阵骚动。
抬头一看,就见到一队官兵正向这个方向奔来!温槿眼光暗了暗,迅速从背后背的包裹里抽出两个斗笠,先给陌葵套上一个,再飞速给自己戴上一个。陌葵本来觉得莫名其妙,但在温槿莫名严肃的目光下不得不戴上了。
一会儿,那队人马就已经到达眼前,温槿正分析着眼前人的身份,几道哭天丧地的声音就划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我的儿啊!”
“是谁害得你这般?开口说话啊,娘寻了你半日,你这是怎么了啊!”
“你们这帮贱民,害我儿如此,我定要你们不得好歹。”
陌葵在一旁冷笑,“难道就你们的儿子才值得疼,旁人的命就贱得可以随意践踏么?无耻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