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最坚实厚重的樊沉木,据说樊沉树只生长于赫凉国凉山峰顶,吸收朝露山泉,日月灵光,且需每月向其根部灌溉中火熬制三日的名贵草药汤助它成材。需细心呵护五十载以上,每日以熏香侍弄防虫蛀,以免木质粗糙破损,其木含异香,可使人安定心神,还有驱赶毒虫的功效。雕刻为门,可保百年不损,水火不侵。一棵樊沉木起码价值五千金,司衍这个王爷倒是懂得享受。
温槿轻轻推开大门,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殿内檀香袅袅,桌椅一应由樊沉木制成。上头的雕饰简约大气。前厅是宽阔的空房,铺了一层花纹繁复的地毯,四周墙壁上伸出许多灵花异草与缄默的木门交织出一种古老沉寂的气息。前厅与中厅由一层海明珠帘隔开,那大概是司衍处理公事的桌子,还有几扇高大的屏风,细细地绘了墨竹紫兰等物。隐约可见后厅,听说那是与王府的藏书楼相连的地方,光芒未曾完全透到那里去,显得神秘静穆。
温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房里的布局,一边走走停停,虽然很想拿起桌案上的古瓶把玩又不敢乱动他人私物。万一摔坏了司衍不是又得找她赔钱?古瓶由青玉制成,通体净透,线条流畅,上面还绘了一对男女,看情形好像在喝酒。温槿弯下腰来想要看得更仔细些,这瓶上的男子看着挺像司衍?她怎么出现了这种认知?可是细看又无法辨别出更细节的东西。温槿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罢。
司衍没想到走到书房外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晨曦第一缕微光雾蒙蒙地笼在明媚的少女身上,而少女却正撅着身子弯着腰研究面前一个剔透的玉瓶。看得那么仔细。他悄悄走到她身后想吓唬她。
温槿腰有些酸,一下直起来想舒缓一下,忽然整个后背却撞进一片坚实的温热怀抱里。而后突然伸出两条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腰际将她箍得更紧。
一声尖叫惊坏了书房的藤槐。
温槿小脸通红,整个人扑腾起来,又陡然觉得整个人凌空一起,就掉了个转,面对来人坐到了书桌上。同时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的桌子上,腿被死死抵住。
“一大早的火热,吾心甚喜。”仿佛有一寸寸的呼吸喷在脖颈间。
“你个死流氓!”
“是管家突然直起身来先吓到本王了,本王才不得不采取一些过激的措施。”
“不管怎样,你放开!”温槿说着瞅准机会就“哧溜”一下往下面一滑,一落地就立马弹到三尺远的地方,气呼呼地一脸防备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司衍弯起唇角看着眼前气郁的猫咪的俊俏模样,心情突然有些愉悦。若不是有急事,他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他的怀抱?
太好了,死变态要走了!
温槿不情不愿地问,“请王爷示下,小的应如何弥补错误?”司衍依然笑得妖冶惑众,“将本王桌案上的背下,本王傍晚时会来检视。”
就这么简单?要说记忆力,温槿自认那可是卓尔不凡的。
司衍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远远飘来后话,“今日没你的饭。”
!!!!!
温槿有点想放火。
司衍那厮走远后,温槿也老老实实地坐在司衍铺了金丝软垫的木椅上开始背灵族历史。对于灵族,温槿还真的没有什么过多的印象,除了那晚司衍告诉她的。所以,她也很想要了解,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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